浅析卫慧小说中的禅宗伦理思想探微的论文

  浅析卫慧小说中的禅宗伦理思想探微的论文论文关键词:卫慧;禅宗思想;纯任自然;任运平常;见性顿悟 论文摘要:曾被誉为“美女作家”的卫慧在沉寂四年之后出版了《我的禅》和《狗爸爸》.这两部小说中闪烁着一定的禅宗意识:追求纯任自然的理想人格;提倡任运平常的修行方式;推介“见性”与“顿悟”的实践方法。禅宗思想对卫慧的生命伦理、欲望伦理产生了不可忽略的影响。这两部作品为读者展现了一种新的生活态度和一份入世内省的平常心,展示了卫慧人生的一种成长趋势,表明作者的思想开始由喧哗趋向沉稳。 禅宗作为中国佛教的重要宗派,是印度佛教与中国传统文化长期交融渗透的结果。禅宗以觉悟众生心性的本源为主旨,强调不立文字,教外别传,心性本无,佛性本有,明心见性,顿悟成佛。禅宗本质上是一种生命学说。它从人生角度入手,对人生目的、生命价值、善恶标准、人的本质、道德觉悟以及修养途径,提出了独特的主张,从而构成自己的伦理框架,如人格本体论、心性修养论、道德实践原则及其方法。禅宗伦理的中心就在于形成一种超然物外、一切皆真的生活意识和人生态度。这使得广大文人积极接近并接受禅宗,从而把中国文化带入一个注重自然、和谐、灵性、气韵生动的意境。许多当代作家也开始在文学创作中引入禅宗思想,卫慧就是其中之一。卫慧曾被称为是用“身体写作”、“下半身写作”的美女作家,前些年倍受争议。但在沉寂的四年多里,她潜心于禅宗的修行,并相继出版了《我的禅》和《狗爸爸》两部闪烁着禅宗意识的作品。www.11665.Com本文以这两部小说为例,分析、探索其中的禅宗伦理思想的表现、成因和意义。 一、卫慧小说中的禅宗伦理思想 (一)追求纯任自然的理想人格 禅宗尽管也宣扬外在的现象世界虚空而内在的精神本质真实,实际上它关心的并非物质与精神究竟何为本质的问题,而是人的自我解脱及其心理体验,是这种心理状态下所感受到的气生宇宙的终极真理。禅宗把“真如”作为最高伦理实体,认为人们一旦体认到这一不朽者就能消除尘念、烦恼,达到绝对自由的生命境界。真如佛性的内蕴也并非对宇宙自然的针对和解说,主要在探索和建立一种理想人格。禅宗主张佛心不二,自性即佛。佛性既被解释为最高伦理实体和理想道德境界的体现,又被理解为人的真正本性和内在道德要求。 禅宗认为达到超越生死成佛的境界就是以“无念为宗”,“无念”为其教义的宗旨。“无念”并非“万物不思,念尽除绝”,而是在接触事物时心不受外界的任何影响。在《性与逃离》中,卫慧开篇就借用老子的言论点题:“如果没有欲望,你能领略到事物的奇妙的本质,但如果被欲望控制,你只能看到事物的表象。”“用无言去教人,用无为去存道”。这是道家的思想,也是禅宗的表达,即“存在性虚无”。《太阳下的香气》一节中,“我”与性空法师在法雨寺转悠;树上的鸟叫声引起了“我”与法师的谈话。法师对有无听到鸟叫声作了一个富有禅机的回答:“声如尘生、如尘灭,听性不随声之生而生,不随声之灭而灭。悟性则不受声来声去、声轻声重之累。”意味着根本就没有存在,虚无意味着对本体的遗忘。作者进一步阐述,在静止与虚无中隐藏着世界与人类的真相:“有就是无,无就是有,静观万物皆自得。在静止与虚无中,事实上能感觉到一个坚硬而永恒的小核的存在,像苹果核那样,那是真相。世界与人类的真相。”有与无是相对的,没有界限,本质不因心念而改变。这就是禅宗的无念思想。 小说对生死观也有所探讨。禅宗的重生是顺乎性分,任其自然,既不残害生命,也不刻意保全生命,而是让人这一生命形式像宇宙间其他生命形式一样自然化生、自然流逝。根据圣严法师的观点,禅与日常生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生活是修行禅的主要方式,在日常生活中把自己的妄念及自我中心彻底地粉碎,顿悟才能拥有真正的智慧。《我的禅》中就体现了道禅的处世和生活之道,“没有焦虑,没有孤独,生活像水一样包围着我。”因此,不仅“我”的梦境比以前宁静,出现了普陀山的海滩、山峰与那些寺庙,“我”对人的生死也开始怀有一种积极的态度。“没关系,人生如梦,生死相连,死亡其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很多人活着时,不好好地活。”“生命的过程可以是如此简单,譬如一片雪花从空中飘落,譬如一盏灯的拉灭,譬如几个月前世界上最目空一切的两座摩天大楼在一小时内化为灰烬。”好朋友jimmy也与“我”谈论陀斯妥耶夫斯基的人生价值,“人的秘密不仅在于活着,而且还要有活下去的理由”。因此“我”“不知为什么,突然有一些古怪的念头跳出来,我想到了死,永恒再生这样的事”,心中的禅使“我”的精神世界得到了升华。 禅的生活就是这样一种积极、自在、简朴、自适的安心方式。在《狗爸爸》里,“我还不止一次的闭眼自问:若生活是我们需要穷尽一生理解的谜.…以近乎完美的姿态如神启般走向永恒的欢乐,不生不灭,万物凝固,那里的世界不再有谜与阴影。”作品中的人物对待生死的态度十分坦然,父亲跟和尚都是因车祸而死,但两个人死得都很安详,没有一点畏惧死的心理。父亲死了,但他的灵魂一直伴随着女儿。作者还强调既然人己经死了,就不要去追究肇事者,他们会懂得内疚,自己也应该学会宽容,这又将禅与人生哲学有机地结合在一起。正如南怀瑾在《禅海益测》中所说:“若欲于此中寻求人生真谛,解决宇宙有根源者,终见其有未可。” (二)提倡任运平常的修行方式 禅宗从不刻意追求所谓的生活,而提倡任运平常,以平静的心态面对世俗生活,从中体会禅意。任运,指任由心性自由流淌,不是离开特定道德生活情境而修行,而是在境不染。平常,指尊重自然之道,强调日常生活就是道德的载体。《我的禅》和《狗爸爸》中的主人公经历在纷繁复杂的物质生活与爱情生活中,不断地思索和反省,以“慧心”来认识世界,实现心灵的净化,寻找到自己的“禅”,即以自然适意的平常心来看待自己的爱情、人生和未来。 《我的禅》中的“我”、muju和喜饵,《狗爸爸》中的魏、哲都喜欢追求高等的物质生活,如名牌服饰、轿车、美食、豪宅等。卫慧认为物欲与禅性是不矛盾的,因而她笔下的人物既不放弃奢侈的物欲生活,也不放弃对精神世界与灵性的追求,在世俗生活中自然而然地接受着禅宗的洗涤。如muju虽然喜欢追求上流社会的消费,可他依然崇尚中国道家的静坐冥想和太极拳,有时间就去教堂和学校义务教授中国的道家冥想术和印度瑜咖。“他的前妻到公寓里来,教‘我’如何在厨房里发现生活的美与禅意”。在他们的影响下,“我”每天坚持静坐半小时,读老子的《道德经》,读几百年流传下来的禅故事集《zenfleshzenben》。“我"通过坐禅、冥想来调息、调身、调心进入禅定,即使是在纷繁复杂的都市里也保持着一颗平常心。这样一来,虽然“我”最初听不清“那个来自天空的声音”,但“有一个晚上,我又梦到了我漂浮在无边无际的海面上,寻找着我心中像天堂一般的小岛,当那种熟悉的无力感又降临时,那个来自天空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我终于听清楚了。”这个声音就是“嫁给佛..…”“嫁给佛”可以看作是禅宗对“我”摆脱俗世的烦扰、清净心性饭依佛门的指引。 《狗爸爸》中哲在给他母亲挑礼物时,特意选了一座卧佛玉雕。在《出走》一节中,“我”给狗取名为“露风禅”,因为它时常坐卧,犹如修禅,更因为它就像一尊具有灵性的佛,守护我,指引我朝着佛国的方向前进。“我”从讨厌它、逐渐喜欢它到最后接受它,间接地表明我对禅的认识过程,预示着“我”能取得真经,修成正果。在《和尚》中,和尚去世后我为他办理后事,将他的佛经、木碗、架装都放在他的身旁让他带走。《当她来到纽约》中的母亲是位佛教徒,她在怀孕时还来普陀山为即将出生的婴儿祈求佛祖保佑。在普陀山的法雨寺,法师为这个婴儿取法名“智慧”。“智慧”在佛经里是“我醒悟了”,也就是佛的意思。 (三)推介“见性”与“顿悟”的实践方法 禅的本意就是“静虑”,以此达到对世界的大彻大悟。“见性”说,即众生自性本清静,圆满具足;见自本性,直了成佛;只需“自身自性自度”,不需向外驰求。正如当代作家高行健所说,作为中国传统文化的代表,禅不仅仅是中国人的一种宗教信仰,实际上已经成为东方人感知世界、认识自我的一种方式。如《我的禅》讲述了写书售书的coco穿梭于纽约与上海等地,与muju、尼克等男子发生感情纠葛,经历了一系列身体上的欢愉和精神上的阵痛后最终独自返回故乡,日常生活里的禅思冥想使得主人公开始用自然适意的平常心观照自己和人生,并促使她的思想“顿悟”升华。小说结尾时主人公发现自己怀孕了,孩子使她认识到生命轮回,“一边是毁灭,一边是新生”,顿然明白“每一个人的内部都蕴含一个完美自足的小天地,可惜很多人因为无明而被各种感情迷住了心性,没有领悟到这个存在于自身内在的美”。她的心性豁然开悟,猛然在内心家园里发现了“佛性”,最终选择让飘荡的身心回归东方,用“顿悟”暂时完成了心灵超越,暂时在尘世中拥有一种超脱和旷达,以更加洁净自然的心态走向属于自己身心的家园。 《狗爸爸》中的女主人公魏在思绪混乱中拒绝了自己深爱的男友哲的求婚后,哲突然出走,魏决定带着流浪狗露风禅寻找爱人。独自从上海追到四川的丹巴,期间捐钱助学、与歹徒相抗争、为因车祸而死去的和尚办理后事……如同唐玄类去西天取经,历经了种种艰辛,魏最终找到哲,挽回了自己的爱情。同时,她也见证了人生的四条真谛:善良、正直、勇敢、信念,完成了对自己内心的跋涉与探寻,以一颗宽大的心来包容一切,最终修成正果。卫慧通过人物的“见性”和“顿悟”,挣脱了外在的附加物,树立了自身存在的绝对信念,也缩短了尘世与净土的距离。 二、卫慧禅宗思想形成的主要原因 (一)卫慧从小受到信奉佛教家庭环境的影响 卫慧从小就受着禅宗思想的熏陶。她的母亲是一位虔诚的佛教徒,在身怀六甲之时还特意去浙江普陀山的法雨寺为婴儿祈祷,竟然在寺里提前产下了婴儿,还请法师给新生的婴儿取了个法名—“智慧”,也就是卫慧。不仅出生于寺庙,卫慧小时候还寄住普陀山法雨寺三年,与寺中和尚们一起做普佛仪式,吃庙里的素斋,念阿弥陀佛!这些使得卫慧潜意识里对佛教有强烈的亲和感,长大后在自家门口挂牌为“佛事住宿登记处”,专门为做佛事的人服务,门上还写有“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即便在前期的作品中大肆地描写性,但卫慧骨子里仍然没有摆脱禅的影子,就连她在宣传售书会上的装束和行为都透露出了佛教的气息和禅宗的意念。她甚至坦言在近四年里还真动过做卫慧师太的念头。

  小孩子一般都有着强烈的求知欲,最容易接受外界新事物的影响,而且对其以后的思维也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卫慧从小生活在有着浓厚的宗教氛围的环境里,佛教意识己经随着血液流淌成为她身体与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尤其是在生活在优美恬静的法雨寺,人自然而然也会变得空灵、豁达、开阔、明朗许多。这些又契合了修禅者需要达到的境界,是学禅人必备的,它可以让人的生活变得积极、自在、简朴、自适而安心。这些潜藏在作者思想里的禅,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作者,使她借用禅的方法来设计人生之路:首先练习认识自我,肯定自我,然后粉碎自我,进入悟境。因此可以说,卫慧从小接受的佛教意识启蒙为她的一生初步定下了思想基础和人生轨迹。 (二)禅宗思想的浸染激发了卫慧的禅宗意识 2000年卫慧陷入精神危机。首先因为国内将《上海宝贝》定为禁书,“我面临四面楚歌,失去了作家的身份感。而2001年到了纽约,第二天就是世贸大厦的被炸,那种不安全感与不稳定感严重地影响了我,似乎无论在东方还是在西方,都没有我卫慧的立脚之地。”之后她就消失了。在沉寂四年之中,卫慧阅读了许多禅宗书籍,如英文版老子的《道德经》、《zenbenzenbone》,中文版的《枕草子》。卫慧小说中很多问题涉及到哲学,如《bemindful》,意为“专心的、有意识的”,就是说做一件事的时候,就踏踏实实地做一件事,没有杂念。她也希望《我的禅》和《狗爸爸》能够引发青年读者对禅和中国传统文化的兴趣。上海文艺出版社的编辑魏心宏说:“从卫慧的这两部小说中,我们可以读到作者在这四年里必定有读禅书,受过禅宗的陶冶,况且她每天也确实有修禅。” 在此期间,卫慧还经常接受众多法师的点拨和影响。她曾看过一个在法国修行的越南和尚一行禅师的几本书,书中告诉她修禅主要就是让个人的心态变得平和,需要用心去领悟。她的日本禅师教导她,把每一天都当成生命中最好的一天来活。在《我的禅》中,作者还描述了102岁的性空法师的指引:“不停地离开固然需要勇气,但守住一个地方不再离开,那才需要更大的智慧与勇气。”卫慧一直按照禅师的指导,五年里坚持静坐,精心地奉行禅师的教导。禅宗思想在这几年更加频繁地渗透到她的日常生活和创作中。 三、禅宗思想对卫慧伦理观念的影响 禅宗主张人人皆有佛性,被疯狂地冠以“美女作家”的卫慧也不例外。禅宗思想对卫慧的生活产生了巨大的影响。2002年以来她一直在参禅打座,每天至少打坐半个小时。她觉得整个生活方式都发生了改变,“以前我是白天写作、听音乐、看书、睡觉,晚上则化金属色的妆,戴上假发,跟朋友一道出去,‘像一艘豪华的航空母舰’驶入夜色中的秘密花园。跟画家、经纪人、时髦产业的私营业主、甚至无业游民在一块嬉闹、交朋友。可现在,我居然越来越不习惯见一大群人,我喜欢一个人呆着,没有人群与电脑,只有阳光与大海"。2007年4月意外骨折的时候,向白身内心里去寻求安全感和幸福感,“在医院期间,我与在医院以丝袜上吊的三毛,还有曾被父亲囚禁几死,后死于美国公寓好几天后才被发现的张爱玲的鬼魂们相遇并对话,她们以海妖般的语调对我说:死是容易的,生不容易,爱不容易。我最后可能是烦了,对她们更是对自己说:死容易,生容易,爱也容易。于是我回来了,回到了最爱我也是我最爱的父母身边,回到了绿意盎然、有着水果香味的5月的世界”。在《我的禅》出版后,别的作家一般都忙于做宣传,而她却还在纽约长岛的海边晒太阳,这应该也算是她的禅风。近四五年来,她的生活变得简朴淡雅,喜欢独处,淡到有些不生不灭、不喜不悲的境地。 在浮躁的现代社会,禅其实就是现代人应有的一种态度,一种很终极的形而上的态度。卫慧开始用禅宗的教义作为心灵启迪的要旨,用积极入世的态度来对待人生。禅宗思想使她更加注重生命的本真,但她并不囿于物质的约束,她认为物质与禅没有多大联系,许多人着了相,住在一个执念上,似乎与物质无关,其实与物质非常有关。“我眼中的禅不一定是抛开一切去深山老林隐居,你照样可以穿时髦的衣服住在繁华都市里(所谓“大隐隐于市”),但你的内心一定要有一种致远的宁静,与对这世界的宽容与慈悲。”所谓“佛在心中莫浪求,灵山只在汝心头。人人有个灵山塔,只向灵山塔下修”。她用淡定的心态看待自己的人生,用“众生皆有佛性”来解读人生,并且怀有一份拥抱生活的世俗心,“精心的修禅,让自己的内心保持一种致远的宁静与对世界的宽容与慈悲”,因此,“我在快乐而健康的生活”。 禅宗思想对卫慧的欲望伦理也产生了不可忽略的影响。此前,卫慧宣称“热衷于一切时尚而且前卫的事物,也有足够的兴趣和能力,可能的话,我努力做一条小虫,像钻进苹果一样钻进年轻孩子的时髦头脑里,钻进欲望一代的躁动而疯狂的下肢,我为她们歌唱”。她呈现了现代年轻女性身处大都市下欲望化的生命本真状态。虽然禅并不否定情欲,但它的本质是使作者从中更好地认识自己,明白真相,然后从一切痛苦中超越出来。因此《我的禅》中基本没有了性行为的直白的细节描写;《狗爸爸》中也没有出现有关性爱的字眼,完全是对亲情、友情和爱情的追寻,是一种纯真的表现和至善至美的表达。此时的卫慧心中更多的是情而非欲,“《我的禅》确实没有达到读者的预期要求,数种的情欲观从大多数读者所理解的禅的角度来看是难以被接受的”。这两部作品里都表现出了一定的异质性,从宏观上看,卫慧的创作有了一定的突破。她明显表现出对中国传统文化某种程度上的饭依感,这一方面反映了她开始从价值观念的角度来看待东西方文化乃至生活方式的差异,一方面也反映了作者思想的成熟。编辑魏心宏介绍说《我的禅》基本是以卫慧在纽约四年的一些生活为蓝本而创作的,由一个多以描写性的文风走向了禅宗的极端,说明作者对自己的创作有了新的见解,赋予了小说另一个思考的方向,也表明她获得了自我存在意义上的一些变化。 卫慧打破传统的修行模式,提倡自在修行,将神圣的禅世俗化、人性化,在一定程度上颠覆了神圣,消解了崇高,让一切回归本质,回到普通大众的生活中。她追求内心的领悟和感受,尤其是在“海天佛国”的普陀山,在对宇宙自然的静默观照中,让读者感觉到真实的从容与勇气,领略到人生的哲理和真谛,并把这一份宁静恬淡溶入心灵深处。这两部作品为读者展现了一种新的生活态度和一份入世内省的平常心,展示了卫慧人生的一种成长趋势,表明作者的思想开始由喧哗趋向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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